辛勤忙活了一天,徒勞無功,不得不讓人稱讚玄煌宗的素質教養,關愛新生,不驕不躁,知分寸,懂長短,不爭不搶,好修養。
穆安一行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在外麵兜兜轉轉一圈後,換來的依舊是徒勞無功,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還是玄煌宗的規矩使然,吃了不少的癟。
“該死的,我可不想那麽多人擠在那個地方,太小了。”夏令翔看了一眼蔥鬱之間狹隘的草廬,幽幽地說道。
其他幾人聞言,同時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人目光幽怨,有些人則是哭笑不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呀?
“我記得玄煌宗的規矩中說隻是不能肆意挑事,沒說不能捍衛自己的財產吧?”厲天雄眸子一轉,落到不遠處一間草廬上,眸子微微一閃,空間戒光芒一閃,取出一麵一把精致的小劍,小劍閃爍琉璃之光,靈氣盎然,在烈陽陽光照射下,都不能遮蓋它的耀眼。
厲天雄雙眼微眯,舉起小劍,尋找準頭,登時間,小劍化作流光飛馳,一閃而過,轉而靜在原地等候,不久時間,裏麵傳來一陣驚呼聲,帶著些許欣喜,轉瞬即逝,厲天雄見此,雙眸一亮,大步流星,身上的狂傲之氣脫體而出,快步奔去,生怕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轉眼而逝。
砰!
草廬前的木門直接崩塌,露出裏麵正拿著琉璃小劍把玩,臉上控製不住興奮之色的青年年身影,他身穿簡樸麻衣勁裝,容貌算不上出眾,臉上帶著一絲剛毅,門倒下的刹那,他猛然抬頭,見到怒氣衝衝奔來的厲天雄,神色大變,“是你!”
“喲,原來是你呀?”厲天雄見清來人,麵上一喜,身軀微微向前傾,一股可怖的壓迫從他體內蔓延出來。
“你,你還想幹嘛?我告訴你,這裏可是玄煌宗,你不能冒然我對出手,不然,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