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丘就算是神經粗條,也能聽得出來,左慈在一百多年前收的徒弟,定然不是一個好貨。
“說說唄,反正又不是你的弟子。”張發丘撮合起來。
“主公,你還記得我當初說過,左慈殺到蜀山上的事情嗎?那時候張道天都還在繈褓中,剛剛出生。”周水兒眼裏帶著深深的忌憚。
張發丘好奇地說道:“當然記得了?我後來好像問你這件事情,是你說不能說的,我就沒有追問了。”
“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我就和主公說了吧。”周水兒比之於往常,話也多了一些。
這事情追溯到一百多年前左右,那時候道門比現在繁華多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分列成為兩派。
左慈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收的徒弟,那徒弟剛開始的時候,盡心竭力侍奉左慈,真的可以說得上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不過到了後來狐狸的尾巴總會有露出來的一天。
這人其實就是張角派遣到了左慈身邊,偷學左慈和於吉兩人開創的不世經典——太平經!
據說這經文的出現,可以徹底顛覆張氏一脈的道教正統地位,在還沒有出世以前,就已經被張角洞悉,派遣了自己的心腹,拜左慈為師,就是為了這太平經。
後來的結果自然沒有什麽意外,左慈的那一個徒弟,深得左慈信任,在他和於吉兩人推演太平經的時候,經常侍奉在一邊上,後來太平經一成,天降祥瑞,那人就趁機抄錄了下來。
隻不過天不叫小人好過,那人抄錄太平經隻不過是一小部分,就已經被左慈和於吉兩人發現。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使然,這人被左慈發現以後,就嚇得直接使用張角給他的紫色符紙逃遁走了。
這才有了左慈發威,隻身一人殺上蜀山,打的道門群雄天驕抬不起頭來,那一站,教廷半數高手,都被左慈一人屠戮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