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水底下的水脈裏邊走進去一樣,光膜開了一個豁口,張發丘和周水兒兩人快步走了進去。
“主公!”張彪驚喜道:“左仙翁說你到了以後,就直接走進去見他。”
“那好,老周你就在外邊等著。”張發丘鬆了一口氣,到了這裏,事情差不多就已經搞定了。
進入兵塚裏,裏邊插了不少的火把,把整個兵塚照的通紅,左慈還是盤坐在之前的地方。
“外邊的人已經走了。”張發丘笑道:“沒有想到啊,張道天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
“換個人來,就不一樣了。”左慈道:“這事情先不管,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五彩山啊?”張發丘一陣無語,這還用問?
左慈用手指了指自己外邊,是那絕壁的方向:“我說的是那下邊!”
“那是什麽地方?”張發丘立刻警覺了起來,當初蛇母也說不太清楚,隻知道是那個道士搬過來荊州古鼎鎮壓這地方。
“你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是不是在這裏見到了一個道士。”左慈忽然問道。
“沒錯,那時候我沒有穿著冰蠶內甲,差點就被那倒是給分屍了。”張發丘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
“那是我師弟!”左慈忽然道。
張發丘眼神裏透露著尷尬,舉手道:“這個我不知道,你要怪我,我也不能說什麽。”
“哼。”左慈冷哼了一聲:“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以屍入道了,隻是可惜,要是他沒有在這個大凶之地,就不會變成屍鬼,而可能變成屍道,走一條非常不可思議的修道之路。”
“你說這裏是大凶之地,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張發丘一陣警覺,想到了絕壁底下數之不盡的人皮妖物,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蛇母不是和你說過,你要是不能尋找到完整的葬經,天尊就會變成天魔,這下邊就是一個天魔的葬身之地,至於什麽年代的,我也不清楚,每一個朝代建立以後,都會在這裏以大量的活人殉葬,就是為了叫下邊拿東西不出來,這一口荊州古鼎,名義上是王莽篡漢用來逆奪大漢朝國運的,但是實際上,很大程度上,就是左慈的師弟用來鎮壓這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