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趙成率手下三十多人來此駐守,就需要有人補給各種需用物資,而這些人,久而久之,就在衛所周圍建房居住下來。
衛所發展,人口增加,為他們提供服務的人員也就成倍增加,到了此時,有開墾田地獲取糧食的,有開茶樓建酒肆的,有各種手工作坊,各色買賣也都興盛。
不僅不需要林如空再多做補給,稅收穩定增加,還能上交賦稅,這讓身為血之輝王朝第二代血帝的林如空,自然更加滿意,直誇趙家人能幹。
當然,每年趙家人進王朝都城朝貢之時,他仍不忘記叮囑他們:務必留意霸山之上的動靜。
不知為何,隨著歲月的增加,林如空對於血帝扈濤隕落的霸山,不僅沒有逐漸淡忘,反而更為擔心起來,總覺得那裏有著什麽狀況要發生,每每令他心緒不寧。
“你這是做賊心虛!你不但殺了結拜大哥,不但搶奪了他所創建的王朝,你還霸占了他的女人,也難怪你會心中不寧呢!”
江月柔刁鑽地如是說道,在一次林如空又說起對霸山的不安與恐懼之時,她微微一笑,就將他的心病毫無保留地揭露而出。
“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不歉疚!”林如空咧嘴冷笑,隨後反問道,看著一臉冷漠的江月柔,心中直是打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寒顫,怪不得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是不無道理。
林如空一直擔心的異變,到底還是發生了,那一束衝天而起的強橫而又巨大的光芒,不但驚嚇得扈同父子心驚膽戰,更是驚動了霸州現任州主趙治。
看到那束強光之後,趙治當即寫表陳奏。
連夜派出心腹將校送出密信,這兩日來,一邊等盼回音,一邊就在霸州城出城的必經要道之上,設置關卡,親自帶人查驗可疑之人。
據說,已經是抓捕了二十多個麵目凶狠、行為不善的年青人,以備都城來人盤查,好有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