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哪裏露出馬腳?”
扈濤心中犯著嘀咕,但他不動聲色,隻待那發聲之人上前盤查,他有信心應對,哪怕隻憑三寸不爛之舌。
方朵兒明顯有些驚懼,五十多條人命雖不是她殺,但她無疑是幫凶,尤其扈浪之死,更是她一手造成。
但是,扈濤偏過頭,以目示意她不要慌亂。
自亂陣腳的事,對於百年後重生的血帝扈濤而言,那是根本不會發生的。
“屬下參見州主。”兵丁跪倒一地,向著一個中年男人行禮,敬畏有加,頭也不敢抬,可見此人威芒之盛。
“起來。”中年男人壓根兒沒拿正眼看他們,右手略一作勢,便向城門下走去,他那一雙精光閃爍的眸子,始終盯住城門下那道少年身影。
領頭兵丁爬起,手下隨之亦起,躬身伺候在後,簇擁著中年男人。
此人赫然就是趙治。
扈濤聽到兵丁喊州主之時,已經猜到是他,對於趙家人,以及他們所統治的這座城,他看著並不舒服。
他清楚他們存在的目的和作用,雖然這對他並不構成直接的威脅,但這總歸是一股敵對勢力,就算弱,卻是惡心人的一種存在。
而且,此時他還拿他們無法。
趙治不愧是精明人,第一眼就看到扈濤後衣領上那一條狀血跡,長寬都有一根手指那般,頗為的濃,一看就是壓印上的。
扈濤所穿這件灰色衣袍,乃是從扈家莊兵丁身上剝下的,至於他的衣袍,早在少年扈濤被殺死之時,就已破爛不堪,血汙成片。
後又跟扈家莊家丁和家主大戰,更其破爛,而且汙血更多,都是家丁被重擊之後噴出的,已然到了非換不可的地步,這才從死掉的家丁裏找到一件最為幹淨的,剝下來,裹在身上。
這家夥是被扈濤用先天罡氣打飛,摔落在外圍,因此,衣袍保存的也最為完好和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