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冬兒的一聲大叫,那兩個保鏢直接拔出了手槍左右環顧警惕了起來。
我被嚇的往後一個踉蹌差一點坐在泥濘裏。
“快看那邊,有一頭梅花鹿,”歐陽冬兒指著前方這一次大聲叫了起來。
我們看了過去,的確,隻是,簡單的一頭梅花鹿正在低頭吃著草,就因為歐陽冬兒的叫聲,梅花鹿看了我們一眼跑進樹後麵消失不見了。
盧叔咳嗽了兩聲,那兩個保鏢連忙把槍收了起來。
“一驚一乍,大驚小怪的,”
歐陽冬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捂上了自己的嘴巴嘿嘿嘿偷笑起來,緊接著翻了一個白眼,﹕“我是沒有見過嘛,別生氣,別生氣,趕快趕路吧。”
我們繼續趕路,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的10點多。
我們上坡下坡反反複複,翻山越嶺,到了下午兩點多,我們眼前還是出現了一個下坡,長長的望不到底,天空更加的陰沉,兩邊的林子黑沉沉的,霧氣嫋嫋,仿佛有一種末日灰暗色調感。
我們每個人濕漉漉的,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走到了一小半盧叔叫停,他抹了一把臉上濕答答的不知是水還是汗,長長吐了一口氣,﹕“不行了,休息一會再走。”
說完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呼呼的喘氣。
我們整個隊也因為這一聲令下潰不成軍,東倒西歪的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寂靜的山林裏,除了鳥叫聲,仿佛就是我們的呼吸還有心跳聲。
“大家先吃點東西,”歐陽冬兒打開背包拿出來肉幹和礦泉水分給我們。
“謝謝!”我接過了水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我是處處看看,”蕭長勇拿了瓶礦泉水嚼著肉幹走向了一邊的林子裏。
我可沒那麽好的體力,如果不是地上太濕,我還打算找個石頭枕上一枕睡他一會再說。
“聽說你女朋友在醫院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