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你不要嚇人好不好?三更半夜的這樣不好玩。”
歐陽冬兒以為是蕭長勇發出的聲音來嚇唬她的,生氣地拿了一個樹根就丟了過去。
“不是我!”蕭長勇突然站了起來看向了穀下。
“是野鴨子叫嗎?”
“不是,”馬先生也連忙站了起來看向了穀下。
看著他們兩個人的動作,我也瞬間的緊張了起來連忙拿著手機手電筒跟了上去。
啊啊啊…怪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短促,聽著那個聲音就像小孩子特別害怕的時候發出的叫聲,陰森恐怖。
“草,怎麽這麽多?”
“水裏好像有東西在追他們?”馬先生也突然叫了起來。
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山穀裏的水麵,啊啊啊叫聲中,一大群魚時而躍出水麵展翅飛行,時而紮進水中又消失不見了,魚群的後麵汙濁的巨浪翻滾,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麽在追逐它們。不錯,就是今天看見那個贏魚,當然數量比今天多了很多,可能有幾十條貼著水麵驚恐的往上遊逃跑。
“啥玩意呀!這麽多,”我下巴落地。
“看它們是驚慌失措的樣子,水裏一定有東西在追它們。”
“啥東西能追的上它們?”歐陽冬兒搓著雙肩一臉害怕的看著。
“不知道!”
贏魚漸漸的消失掉,我們對視一眼卻久久都無法平靜,這一係列的怪異,隱隱約約的告訴我們,此行可能不太吉利。
“沒事了,大家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盧叔的話我們不敢不聽,轉身,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各自坐下來抱著頭枕著雙膝睡覺。
雨還是下著,空中的閃電,依然劈啪亂響,每閃一下能照亮半邊天,在這種極端天氣的肆虐之下整座大山更加顯得陰森恐怖。
第二天一早,天空放晴,草尖頂珠,鳥語花香,空氣都帶著一種淡淡的香甜,連一直圍繞著頭頂的雲霧也漸漸的消散,是一個合適出發的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