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子彈穿過我的身體,我的身上除了留下了一個個通透的子彈孔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其它異樣的感覺。不痛也沒有流血。
仿佛隻是一顆石子兒,穿過了一張薄薄的紙片。
紙,紙人,消失的紙人。我,膽小的我,迷離的我。
難道我和紙人之間除了製作和被製作之外,還有什麽更其妙的關係嗎?
紙人,難道我就是一個紙人?那麽真實的我去了哪裏?
如果我是真實的,那麽為什麽子彈穿過我的身體,我竟然一點痛感都沒有?
開槍的警察已經停止了射擊,但我依然站在他們麵前,我的身體千穿百孔,然而我的思維敏捷如梭。我依然是那種憤恨的表情看著他們,但是我的腳步已經停止了。不用再靠近他們了,此時我已經徹底將他們震撼住了。
他們用槍打穿了我的身體,可是最後,他們打出來的洞卻把他們嚇死了。
看吧,那些持槍的警察已經有幾個口吐白沫暈倒在地了。
這一次應該不是我的責任了吧?我可沒打他們,我甚至連碰都沒碰到他們,是他們自己嚇破了膽死掉了的。
我站在原地,一臉無辜的對警察說:“你們看到了,不是我要害死他們的,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呀!”
警察已經不會說話了,圍觀的人都已經跑遠了。現場正常的人隻有我一個了。我木然的看著眼前紛亂的一切,木然的看著我身上的空洞,木然的看著那些一瞬間被我“害死的”人。不知道該怎麽辦。
從我離開醫院到現在,總共不到半個小時,可是這半個小時裏,因我而死的人已經達到了八個。一對情侶,一位婦人,五個警察。
我不敢再呆在街上了,我也不敢再去想任何問題了,我感覺我的大腦稍微轉動一下,就有可能有人要死。
我必須離開人群,否則場麵將會更加的混亂。我撿起我的靈石幻劍,迅速的向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