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空蘭也來了,看來這個故事是要重新上演了。不知她那個狼兒子會不會來呢?”趙空蘭走後,我看著窗外的椰子樹自言自語的說道。
山神兄則怪異的看著我說道:“兄弟,我們可不可以坐下來仔細的聊一聊?我感覺有什麽地方出錯了。”
我看著他冷笑著說:“終於有一個人和我有相同的感覺了。真是太難得了!”
“難道你一直都有這種感覺嗎?”山神兄搬了一張椅子也坐到窗前,嚴肅的問我。
我一下子跳到窗台上坐著對他說:“是的。而且,我在某些特殊的場合還見過你和你的妻子,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實的你。”
“你是叫肖古,對嗎?”山神兄似乎突然想起了曾經的某些片段,所以有些驚喜的問我。
我說:“是啊,你想起來了嗎?”
“對,我見過你,大概是在我的夢裏吧。好像那時候你是一個古代的俠客。”
我嗬嗬的笑著說:“俠客,你說的是我這把寶劍吧?”
山神兄低頭看到我放在**的青銅劍,然後閉著眼睛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把劍是你的?我記得我的妻子曾經被這把劍刺傷過。”
“我的劍刺傷了你的妻子顧琳琳?那是什麽時候的事呢?”我依然淡定的看著窗外的椰子樹,對山神兄的話並不感到奇怪。
“什麽時候我倒是不記得了,那隻是在夢裏而已。但是這把劍留給我的印象很深。劍柄上鑲嵌的那塊奇異的寶石似乎是一隻貓眼。”
“我的寶劍上確實有一顆漂亮的貓眼石。”我有些得意的拿起那把寒光閃閃的寶劍,仔細的擦拭著。
山神兄突然問我:“你聽說過‘意念世界’這個概念嗎?”
我搖頭說:“沒聽你說過,你知道?說來聽聽。”雖然我並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我對他說的這個概念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