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孫小寶給的地址,我們找到了那家工廠,院子不大,大門緊閉,看樣子防衛頗為嚴密。
飛機哥走上前去,二話不說,一腳踹向大鐵門。
哐當!
大鐵門發出的聲音傳出老遠,驚動了裏邊的狗,狂吠不止。
院子內響起了亂糟糟的聲音,緊接著大門被從裏邊拉開,衝出來五個拿棍棒的男人,正如孫小寶所說,各個凶神惡煞,麵相不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領頭一人指著就罵,話還沒到嘴邊,一直憋著一股子怒火的飛機哥上去就是一耳瓜子,抽的那人嘴角血飆老高。
嗷的一聲,那人拿著家夥撲了上來,和飛機哥廝打在一起。
飛機哥將近兩百斤的重量,人高馬大,皮糙肉厚,一般人還真不敢跟他過招,那家夥看著凶狠,和飛機哥兩回合一交手,被飛機哥一拳頭給砸趴下了,哼哼著躺地上直叫娘。
剩下的那四個也被我同時一腳踢飛一個,根本就不夠收拾的。
他們這幫子人渣平時也就仗著人多欺負下老實人罷了,真碰上我和飛機哥這般練過的根本就不夠看的。
幾個回合,先前還活蹦亂跳牛逼哄哄的五個人渣就全倒地上了。
這還不算,打倒他們不是終極目的,揍他們一頓也不是終極目的,我今天是來玩大的,一是揪出幕後黑手,二是將藏毒害我之人廢掉,打蛇就打七寸,拔草就該除根!
飛機哥已經開始一個個開審了,那幫人渣起初還不老實,又吃了飛機哥兩個老拳之後,徹底老實了,最後逼問出來的結果,一致是受光頭老板指使。
我和飛機哥扔下那幫人渣,直接踹開大門,走進工廠裏。
先前孫小寶對我說這個黑作坊總共五個工人外加一個光頭老板,現在那五個工人已經不費吹灰之力就放地上哼哼了,還剩下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光頭老板沒有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