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無舌殺手之後,我和飛機哥離開了這裏,那殺手,我不殺他,他就殺我,所以,他死不足惜。
所有的線索在此刻似乎都斷了,我甚至都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走了,是繼續茫然無知的任人擺布,或者是繼續追查下去,將那夥惡人一網打盡,我一度迷失了方向。
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賓館,我蒙上被子倒頭大睡,飛機哥看我心情不好,也沒有打擾我,一個人無聊的坐在**玩著手機。
天黑透的時候我醒了,是被餓醒的,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一天東奔西走忙成狗,連飯都還沒有吃。
正在玩手機的飛機哥看我醒了,小聲問我:“風哥,咱這一天都水米未進了,要不要出去吃點東西?”
我歎口氣,從**坐起來穿上鞋子,點點頭,說我也餓著呢,走吧。
走到大廳,這次沒有看到那個前台收銀妹子,想來應該是下班了,此時上晚班的是一個微胖點的女孩,臉蛋肉肉的,可愛型的那種。
起初我也沒有在意,可是當我走到門外,卻發現飛機哥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我差點笑出聲來。
此時那貨正一臉色眯眯的盯著人家小姑娘,在和那妹子要號碼,沒想到人家還真把號碼給了他,飛機哥興奮的小眼睛都笑成一條縫。
我站在門外,冷風一吹,又加上睡了一覺,感覺心情舒暢多了,先前那種被人愚弄的感覺淡了不少,飛機哥和那個肉呼呼的妹子倆人眉來眼去,含情脈脈的聊得正歡,我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就在這時,我意外的看到大街上兩個穿著藍色長褂,戴著草帽的一老一少匆匆走過,老者腰上還掛著一隻鈴鐺,風一吹就叮當叮當響個不停。
他們走路的步子很奇特,正常人走路邁步的時候腿是彎曲的,而他們走路腿卻繃得筆直,仿佛腿上綁的有一根棍子一樣,顯得頗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