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哥的話讓我心中頗為安慰,展一笑沒死在秦皇陵裏,真是福大命大了。
此時,我細細感知那道移動的定位符籙氣息,發現已在半山腰的地方,我雙眼能夠夜視,遙望半山腰的盤山路上,果然透過枯敗的樹葉植被,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絲火燭在搖曳晃動,應該是他們手拿的火把發出的光澤。
我一拍飛機哥的肩膀,說等下上山之後,會有未知的危險發生,你千萬不要離開我太遠,要不然一旦出現危險,我無法救你。
飛機哥咬了咬嘴唇,點點頭,說謝謝風哥。
山上的道路崎嶇不平,一條羊腸小道,僅容一人同行,我雙眼能夠夜視,走在前邊探路,飛機哥被我的話嚇怕了,寸步不離我的左右。
走了大約一刻鍾左右,那道符籙氣息停了下來,我目測了一下和那夥土耗子的距離,已經不太遠了,也停了下來。
飛機哥在傳銷窩裏被關了不少日子,體力明顯跟不上,爬了這麽會的山路,已經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
他臉紅脖子粗,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問我風哥,咋不走了啊?
我對他搖搖手,示意他聲音小點。
這貨趕緊閉上了嘴。
我對他指了指山上,輕聲說那幾個土耗子不走了,也不知道是暫時休息,或者是到了地方,你先坐在這裏不要亂走,我去探探。
飛機哥聽說我要將他一個人留在這烏漆麻黑的大山窩裏,嚇得臉都綠了,一下子蹦起來,說那可不行,你走到哪我就去哪。
我笑了笑,說你不累了嗎?
他搖搖頭,說爬這點山路還能累著人?你太小看咱了,以前在學校咱可是千米前三的好成績。
我看他氣喘籲籲的樣子又開始吹上了,忍不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過,想想將他一個人留在這裏也確實不行,他一個普通人,萬一在這裏碰到了什麽邪惡的髒東西,那是想跑都跑不掉的,這龍頭山靈氣充盈,山裏定然有那不尋常的東西,將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我也確實有點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