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強忍住心中的劇痛,將手掌抵在飛機哥的後背上,體內的元氣瘋狂從我手心衝出,度入飛機哥的體內。
飛機哥的生命機能現在很弱很弱,幸好我發現的及時,假如再晚來一會的話,估計看到的隻是一具死屍,那場景我想都不敢想。
隨著元氣的導入,飛機哥的身子慢慢有了一點溫度,他的淚水還在慢慢的流淌,嘴巴張了好半天,終於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來:“風--哥,你總算--來嘞,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似乎太過用力一樣,又虛弱的閉上眼睛。
我輕輕撫摸擦拭著他嘴角的血跡,安慰他說:“不要說這樣的傻話,我不是來了嗎,你不會有事了,我向你保證,隻要我活著,沒有人能再傷害你。”
我的心很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半死不活的樣子躺在懷裏,我的心像在滴血。
飛機哥現在身子虛弱的厲害,縱使我一肚子的問號,也隻能埋進肚子裏,現在最主要的是治好他身上的傷,將他安全帶離這裏。
他的肚子上被人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不知道有沒有紮到內髒,血跡已經被凍住,粘在壽衣上,我不敢稍碰一下,也不敢將那匕首拔出,匕首一旦拔出,傷口的血水一定會飆出來,飛機哥的身體機能幾近枯竭,已經受不得這樣的折騰。
我的雙眼微眯,胸口那腔怒火越來越旺,不管是誰將飛機哥傷成這樣的,縱使他是天王老子,我風塵不將他碎屍萬段魂飛魄散,誓不為人!
此時已經深夜,這廢舊房屋內氣溫低的離譜,那十幾具死屍剛被埋入土裏就被人挖了出來,那股子怨氣自然不容小視,屋子內陰氣森森,待在裏邊時間長了身上莫名的一陣難受。
我現在縱使滿腔怒火,可是眼下最緊要的是先把飛機哥送到醫院搶救,他的身子虛弱的厲害,縱使我已經度入不少元氣替他續命,可是那也隻是杯水車薪,隻能暫時保住他的一線生機,隻有去了醫院,幫他做手術,取出肚子上的匕首,才能保住這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