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哥從死神邊緣走個來回,他現在沒事了,而我的事才剛剛開始。
我和醫院申請了個陪護的護士,飛機哥一個人住在醫院吃喝拉撒,總歸需要個人照料才成,雖然需要另外支付一筆昂貴的費用,不過現在我已經沒有心思在錢上邊糾結。
離開醫院,我攔了輛出租車,和司機說了昨天那個地方,就在車上閉目養神起來。
昨晚一夜沒睡,飛機哥又成那個樣子,我心力交瘁,迷迷糊糊的在車上竟然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那司機喊我,我睜開眼一看,原來已經到了地兒,我付了車資,下了出租車,一股子冷風莫名刮來,身上涼颼颼的。
昨晚那座廢棄的民宅就在旁邊不遠,此處很是偏僻,大白天的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那司機奇怪的瞄了我一眼,慌忙調頭走了,他心裏肯定在好奇我到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來幹什麽,看他的神色,估計以為我不是什麽好人。
我深吸口氣,邁步走進院子,昨天深夜我來此之時,心神不寧,沒有注意這裏的環境,現在大白天的,當我看清楚院子裏的一切之時,眉頭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
這是一座孤立的廢棄宅院,院內殘垣斷壁,荒草叢生,冬霜打過,雜草已然枯萎,院子內一片蕭瑟落寞。
這座院子廢棄的應該已經有一些年頭,房子的門窗玻璃已經沒有了,我此時胸口窩著一腔怒火,陰冷著臉走進屋子裏。
然而,當我看清楚屋子裏邊情景之時,愣住了。
昨晚那排屍體躺著的地方空空如也,那些屍體不見了。
無意間的這個發現令我憤怒異常,一拳頭砸在牆麵上。
顯然,昨天我將飛機哥救走之後,那些盜屍體的人渣回來,肯定發現少了一個,定然產生了警覺,連夜將那些屍體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