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跑的比狗還快,我卯足了勁還是沒有追上,眼睜睜的看著他翻身跳上一處屋頂,消失在黑暗裏。
我暗道一聲可惜,走了回去。
飛機哥氣喘籲籲的蹲在地上揉著肚子,看我回來了,問我那人是誰啊?
我搖搖頭,一臉的沮喪說雖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不過我總感覺那人興許是條線索,可惜讓他給跑掉了。
展一笑神色黯然,自從他得知自己再也無法出去的消息後,精神一直很低落,不過,這也難怪,他這情況換誰都不會好受。
為什麽?
他被自己老婆在外偷的野漢子設計陷害到萬劫不複之地,而他老婆卻在外邊正與那野漢子享受**,你說他會好受嗎?
寂寥的長街一眼望不到邊,我想了想,說前邊不是出路,我們不能再走了。
飛機哥問我那我們往哪走?
我無奈的轉身說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我又停了下來,
我發現,景色竟然又變了。
方才還滿是棺材鋪子的小街道,在我轉身走出兩步之後一下子變成了鬼氣森森的亂葬崗子。
飛機哥嚇得大喊一聲媽呀,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安慰他說不要怕,你忘了風哥我是幹啥的了嗎?老子專門克製這些髒東西,等下看我給你開下眼界。
展一笑也是明顯一驚,不過很快他就恢複了神色,從公文包裏摸出一根尺許長的桃木棍躍躍欲試。
亂葬崗子上空黑雲滾滾,深溝裏堆滿了死屍,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多,密密麻麻。
我凝神探望,發現在那亂葬崗子中心處有一處新墳,墳頭不大,周圍卻盤腿坐著一圈黑衣人,我視力現在奇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每個人胸口上紋著一隻紅色的骷髏頭圖案,那些黑衣人手捏指決,口中念念有詞。
而那墳頭上空一股子濃濃的黑氣凝而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