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就看到劉三變正安靜的站在我身後一米之處,身上黑氣滾滾,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
看不到他的臉,隻能看到兩個血紅色的眼睛正直愣愣的看著我。
他的雙手已經伸到了我的脖子上,隻差一寸,那鋒利的黑色指甲就能插進我脖子上的青色血管了。
展一笑的桃木棍帶著呼嘯聲砸在了他伸出的雙手之上。
劉三變吃痛,低吼一聲,放棄我,轉身朝展一笑撲去。
展一笑身為地師,當然不是蓋的。
就隻見他身子忽然蹲下,雙手拍向大地。
然後,我就感覺地麵似乎一陣顫抖。
緊接著,他和劉三變之間的大地忽然裂開,炸起的泥土如同一堵土牆,整個砸向撲過來的劉三變。
劉三變來不及反應,被這不下千斤的土牆整個砸中,身子像斷線的風箏,朝著裂開的地縫落去。
那群黑衣人趕了上來,其中一個身子往地縫飛去,往下落去的劉三變一腳踏在他的身上,借助那股子力量從地縫裏鑽出,騰空衝起。
身在半空,怒吼一聲找死,雙手朝著展一笑拍去,滾滾死氣從他手心瘋狂瀉出,朝著展一笑瘋狂卷去。
我大呼展兄弟,小心。
剛才要不是他那一棍子,我現在已經被劉三變抓破了血管,那後果可真是不堪想象了。
我話落,手中打鬼鞭已經扶搖之上,纏住了劉三變身在半空的雙腳,往下拽去。
那群黑衣人也都不是良善之輩,話都不說,圍著我招呼了上來。
飛機哥這會嚇的縮著個脖子躺在死人堆裏裝死,那幫黑衣人無暇理他,把我和展一笑包圍了起來。
劉三變雙腳被我打鬼鞭纏住,可是並沒有被我拽下來,我發現自己根本拽不動他,他身在半空,仿佛在那裏紮了根。
我大吃一驚,這才幾天不見,想不到這老雜碎的竟然這麽厲害,那‘鬼經’裏邊的邪術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