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結束,我抬頭四望,卻沒看到飛機哥的身影。
我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正騎在一個黑衣人的身上拿石頭瘋狂砸人家的腦袋,這才一會的功夫卻不見了。
我幫展一笑清理好了身上的傷口,發現他的右腿被刀子一刀捅了個貫通傷,血肉模糊,幸好沒有傷到筋骨,不過已經把他疼的眉頭斤皺。
我仔細檢查了一番,安慰他說你這傷不算太嚴重,休養幾日就好了。
然後我站起來又仔細在四周搜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飛機哥的屍體。
沒有他的屍體,也就說明他沒有死,他隻是忽然失蹤離開了這裏而已。
他一個普通人,身無任何法術,在這凶險異常的地下禁地離開我絕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他這人隻是憨厚,並不是傻,相反,他的腦子還十分靈活,他也肯定不會自己離開此地的。
那麽問題來了,因為他現在不見了蹤跡,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他很有可能被人劫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我自己都驚出一身的冷汗,能在一個風水術士和一個地師眼皮底下將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的劫走,那這人該厲害到何種程度?
我搖頭苦笑,這下子麻煩大了!
我走到展一笑的身邊,把自己的推測和他說了,他沉吟了一會,點了點頭說你的推測很有道理,他很有可能是被人給劫持走的,那麽問題來了,那高人為什麽要劫走他?難道隻是為了用他做人質來要挾你束手就擒?
我搖頭說不可能,看那人的修為不在我之下,若想整我,沒必要用此伎倆。
展一笑也是想不通其中緣由,隻有搖頭苦笑。
我將他扶到一個幹淨點的地方,對他說你的腿傷頗為嚴重,不適合亂走亂動,就怕傷口感染了那就麻煩了,你在此休息一下,我去周圍尋找一下蛛絲馬跡,要是找尋不到,我一會就回來帶你尋找出路,你這腿傷急需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