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樹下拉下樹枝,又從棕樹上砍了些大葉子下來把破草棚上的洞補好,今晚總算有了個容身之所。
我看那木**的稻草確實腐朽太過嚴重,睡上去說不定有多不舒服,便伸手去一拉稻草,頓時就從裏麵竄出幾條菜花蛇出來。
“臥槽!”我嚇了一跳。
悶漢眼疾手快,這廝不太會說話,手腳卻極為利索,兩隻手伸出去就同時逮住了兩條蛇。
那蛇被他捉住了頭,身子扭動的纏繞在悶漢手臂上。
“嘿嘿,嘿嘿。”悶漢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一臉憨笑說:“今晚能吃烤蛇肉。”
可憐呐,兩條蛇就跑到這無人的草棚約個會,然後鑽進腐朽的稻草裏也能遇上我們。這都是上天的旨意啊。就像周武王打了勝仗坐船進朝歌的時候,一條傻逼鯽魚能自動跳上甲板去送死。
薑子牙當時就笑了,對武王說:“這都是天意啊,送上嘴來了,整來吃了!”
老妖爺猥瑣的吞了口口水說:“整來吃了!大大的吉兆啊這是。”這會兒,我笑了,悶漢笑了,老妖笑了,我們都笑了。
還沒吃完東西,就感覺到有一股能將這草棚掀飛的力量吹過來,呼呼聲大的很,草棚外的樹都在風中搖擺,枝條在風中嘩啦啦作響。天色已經變得全暗,我們生起的火堆被吹得冒出許多火星來。
雨沒有由小到大的過度,直接就顆粒一樣啪嗒啪嗒的落下來,風一吹就洶湧一陣,說是用瓢潑水也不為過。一股泥土的味道隨著濕氣往草棚裏鑽,因為白天太熱的原因,到了晚上,地麵還沒有退熱,雨落在地上,一種濕悶的感覺傳來讓人覺得不舒服。
轟隆……
一聲炸雷過後,又有悶雷翻滾在我們頭頂一般的響,震得身體發顫。
雷聲轟隆,雨聲不歇,我還得不時看看頭頂的草棚被風吹飛了沒有,這也直接導致了我的失眠。一看老妖和悶漢,借著火光,悶漢睡著了在抓身下的棕樹葉,老妖可能也沒睡著,閉著眼睛皺眉,不時又把眉頭鬆開,又皺起。唉,他們倆真的不正常,就我正常點,半夜爬起來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