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餘城之東麵三十多裏處,有一條淺淺的小河,來水河。每到十月,這條小河就會冰封。
不過此時河邊,則布滿了一群群的靺鞨野豬皮騎士,在河畔連,突地的大旗已經重新樹立了起來。他帳下的各部族長老頭人們,也一個個的帶著自己的兵馬,在收攏著各自的騎兵,將分散回來的騎兵們,又一個個重新歸隊。清點人物,分發幹糧。
時已經傍晚,天上陰沉沉的,河畔邊靺鞨騎兵們已經開始燒起一堆堆的篝火,架起了燒肉架,烤著自帶的肉幹。一個個騎兵們都是無精打彩,臉無笑意。
他們一路幾百裏跑到這來,原本是來接收扶餘城中的財富女人的,現在倒好,城都還沒有踏進一步。這自家兵馬都是折損了一千餘,一想起下午被追的那個慌不擇路,不少的小部族領主們就有些後悔,放著部族裏的安穩生活不過,非要跟著財迷心竅,跑到這扶餘城來湊這個熱鬧。
在這次被打的懵住了的突地,自已的實力並沒有多少損失,前後兩次死傷最多的騎兵,都是其它部族的。就是後麵被追的撤退時,他的兵馬也是跑在前麵的。
此時回到這又重新立住了腳,突地也是感到十分的憋屈,自始自終,他們就不是被堂堂正正打敗的。
“派去警戒的騎兵去了沒?”突地有臉黑色的對著帳中的幾個部族頭人道。
“族長請放心,那隋騎已經回城了!”
突地還是有些不甘心的道,趕緊讓士兵們吃飯飲馬,等休整好後,趁著天還沒黑,咱們再殺過去,好好的和那些隋人決戰一場,讓他們見識下我們靺鞨騎士們的勇敢。
旁邊一位胡子花白的老頭人道,“大族長,今曰一戰,孩兒們都已經失去了銳氣,眼下天色又將黑,實不適合戰鬥。更何況,我們白天辛苦製作的那些攻城器械也都被遺留在了城外,如今肯定也已經被隋人毀去了。沒有了器械,扶餘城堅牆高,遠道而來的孩兒們,可沒有辦法攻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