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的諸多穿著毛皮的頭人族長們,都一愣一愣的。
“打其它山城?這個以前確實沒有想過,不過,萬一隋軍要是派兵增援扶餘城了,那我們到時不是還是打不下扶餘城?其它的山城可不能和扶餘城比,扶餘城可是大城啊,想我十多年前進過一次扶餘城,那真是跟個神仙也似的地方。城中真的是各種事物,應有盡有,那些女子一個個可都是皮膚白膩啊。”
一個看上去都有六十歲的部族長老,坐在一旁一連回憶著他當年曾有幸進過一次扶餘城的記憶,一邊還不時發出豔羨向往的神色。
“而且城中的糧食一倉倉,女人一街街是吧?我說多瑪長老,這件事情我都聽你說過上千次了。每次你總要和大家吹噓一下你當年進過扶餘城的事情,這事情大家都聽爛了,也就不用說了。等大夥打進了扶餘城,再多的糧倉也是咱們的,再多的女人也都是讓咱們分的。”另一個部族的頭人有些看不慣這長老的吹噓,不就是曾經進過一次扶餘城嗎?等打下了扶餘城,到時還是想睡哪個女人,就睡哪個女人。
也吉看著眾人對著一個扶餘城,像是跟爹一樣的舍不得放手,心裏深深的鄙視了一下。還真是一群在深山裏沒有見識過世麵的土包子啊。
也吉當年在突地還沒有和高句麗斷絕關係、拒絕臣服之前,曾經帶著粟末水族的幾百騎兵,受召去高句麗的南方和百濟打過仗,而且在那裏生活了四五年。所以他一直是十分仰慕這種文明社會的衣冠製度,甚至對於傳說中的中原王朝的漢家文明更是十分向往。
對於他來說,早已經見多了高句麗南方的大城,甚至是京城平壤他也是呆過一段時間的。所以眼下的扶餘城雖然堅固,可是在他看來卻是十分粗糙,算不上華美,心裏對這些包括他大哥在內的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十分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