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靈獸沒有立刻回答嶽晨,而是踏著寬大的向嶽晨直奔而來。木靈獸的四蹄騰著團團青光,嘭嘭腳步如同尖刀一下一下地刺動嶽晨的心。
嶽晨右手誇張地一拍腦門,痛苦地道:“哦,賣阿疙瘩。我的藥田。”
痛心地偷偷透過指縫看。
“嗯?嗯?”這是怎麽回事?”嶽晨臉上的表情變得精彩起來。
他發現木靈獸踩踏過後的藥地上的靈藥不僅沒有受損,相比以前還更加茂盛。
這時,木靈獸已經來到嶽晨麵前。木靈獸雙目開合間,露出了然之色,道:“放心吧。我是木之靈獸,被我踩過的靈藥不僅不會受傷,相反還會因為沾染我的木靈之氣,生長的更加旺盛。”
嶽晨神情尷尬。被一頭獸看破心思,這次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從我誕生的那天開始,潛意識中就一個聲音告訴我,我的任務是守護這裏,守護這塊藥田。當你第一次觸碰到陣法之時,我的潛意識再次告訴我,你身上有一種我非常熟悉的氣息,主人的氣息。所以我就將你引到這來。當你來到這裏後,我的潛意識再次告訴,你的氣息和主人的氣息很像,但又有些不同。”木靈獸道。
“你是說在你誕生之前,你的主人就已經離開了。”
“不錯。”
“嘶。”嶽晨吃驚不小,心中對木靈獸那未知的主人更加畏懼。不用問,木靈獸定因藥田正中巨樹而生。也就是說,木靈獸的主人早早地就預測到巨樹會孕育出木靈獸,這次使用手段留下記憶。
嶽晨的心中想到一個字。“神”,或許隻有這個世界的神才可以做到這一點。
經過再次詢問,嶽晨更加確定心中想法。從木靈獸誕生至今已過去近兩千年,更為誇張的是,木靈獸似乎受到某種限製,隻能在峰頂範圍內活動。
“真可憐。”
嶽晨對木靈獸的遭遇深感同情。在這鬥大地的峰頂生活了近兩千年,如果是他,非淡出鳥來不可。所幸木靈獸可以不受陰陽兩儀陣的限製,還可以與偶爾來到峰頂的魔獸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