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木靈獸的雙目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嶽晨心中樂開了花。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不願意?那才見鬼了呢!得到木靈獸就等於得到一隻聖階魔寵。木靈獸都認他為主了,那麽他再想獲取藥田中的靈藥,木靈獸還能阻止嗎?
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嶽晨裝模作樣地道:“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這個人一向喜歡走難闖北,到處遊玩不定。如果你認我為主,你就要一直跟著我。這樣你也願意嗎?”
懸浮在空中的太極印有些看不下去了,心中大罵:“無恥呀,無恥。這哪裏是在勸說呀,根本是在利誘。人怎麽可以無恥成這樣?”
嶽晨的話就好像定心丸一般,使得木靈獸的信念變得更加堅定。它想要出去為得是什麽?不就是想要好好看看外麵的世界。什麽四外流浪,飄忽不定正是它需要的。
“我決定的了事情就不會反悔。”木靈獸堅定地道。
“賣阿疙瘩。聖階魔寵,無數靈藥,我馬上就要來接收你們了。”
嶽晨激動全身發抖。唰的一聲拔出武當劍,對準自己的左臂,抬頭看著木靈獸,凜然正氣地道:“說,需要多少血。為了你的自由,我決定將我這條命豁出去了。”
木靈獸感動得熱淚盈眶。“隻要十滴左右就可以了。”
“又一個純潔青年被拐騙了。”太極印哀歎。
“暈,你不早說。”嶽晨二話不說,爽快地一抖右手武當劍。一滴滴鮮紅血液由左手中指滴下。
“吼。”
木靈獸興奮地吐出一道綠芒將滴落的血水全部接住,並引向自己的額頭。絲毫不知自己正在由一個牢籠跳向另一個牢籠。
口中生澀的咒語開始吟唱。
“萬能的契約之神啊,請傾聽我的祈求。我願與眼前之人訂立主仆契約,我為仆,他為主,以血為引,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