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許是受到了張鐵柱一擊的打擾,董白沒能保持住那種鬼魅般的控製力,這使得任玄終於從呆滯狀態緩過了一些。
但,任玄所能控製的行動力,也極為有限。
“董……白,你果然跟傳聞中一樣的厲害。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修煉的不是外門功法,而是直接作用於神識、強行操縱他人的奇門秘術!”
任玄咬著牙,麵色變得漲紅如血,似乎在極力反抗的樣子。
“阿拉啦,這怎麽能叫奇門秘術?這功法的名稱很簡單的,叫做‘控心術’。怎麽樣?是不是很簡潔,很清晰易懂?但可惜的是,百年以來,我似乎是唯一一個能夠修煉此術的人呢。藏經閣的那位紫袍怪人,還稱呼我為天才哦!我真的是天才嗎?我是嗎?”
董白似乎是在詢問任玄,並且口吻和口氣竟然還有著一絲俏皮的含義。
可,董白的雙眸卻眯縫的越發細密,瞳孔之中的那股幽綠更是濃鬱了三分,好似真的有兩團鬼火在燃燒一般!
而任玄的表情,也堪稱痛苦到了極點,麵色已經從漲紅的模樣,變成了深紅色,好似煮熟的大蝦,更好似喝醉了烈酒!
但任玄的身軀,卻還是強行挪動了起來。
任玄抬起腳來,一步、又一步的朝著後方退去,似乎是在極力擺脫和董白的距離一樣。
與此同時,任玄還努力將頭扭過去,雙眸的眼瞼更是連續的彈動著,似乎任玄不願意在去看董白的那雙幽綠眸子。
但這一切的努力,都隨著董白的進一步進逼,並且將右手伸出輕輕挑起任玄的下巴,而收尾結束了。
董白再一次挑起了任玄的下巴,並且將一雙美眸朝著任玄的雙眸逼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任玄幾乎能夠感受到,董白呼吸時所產生的濕熱氣流!
隨著距離的推進,任玄眼中的神智和清醒程度就越低,當兩人幾乎麵對麵的時候,任玄雙眸就再度不由自主的渙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