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經倒下後,任玄和張鐵柱也同時反應了過來,兩人均是連忙搶上來,伸手將時經扶起。
兩人臉上的憂慮之色、溢於言表。
“沒事,隻是剛才出手之時,神識消耗的有點過了,你們扶我回殿內休息吧。”時經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但他滿臉冷汗,一雙瞳孔微微顫栗的樣子,顯然並非他說的這麽簡單。
可任玄和張鐵柱並不懂得醫術,對於神識受損的治療方法,也都是一竅不通。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也隻得遵從時經之言,將他扶進內殿休息。
東院大殿,說起來是一座大殿,實際上也就是一個破舊的大房子罷了。房內的左側有一床極為簡易的臥鋪,被褥也已經是十分陳舊,內襯上打滿了補丁。
唯一一個稍微氣派一點的,就是大殿內的那把太師椅,以及靠近床鋪的一個褐色書櫃。
這便是時經的居住場所了。
他一名通靈境後期的絕對強者,居住的環境之簡陋,簡直令人心酸。
任玄不是沒有提出過要給時經改善生活,但卻都被時經用‘早已習慣,無須更改’為由,給拒絕了。
放到往日,整個東院師徒的居住條件都是一般無二的簡陋,那也倒罷了,反而還有一絲共苦同甘的感覺。
可是如今時經負了傷,兩名弟子一起將他扶到了床鋪上後,看著這名倒在病**的蒼老之人,心中沒來由的湧起一陣心酸和憤慨。
心酸的是,時經這些年為了東院操勞、辛苦,按理說到了他這個年齡,以他的輩分早應該是錦衣玉食、頤養天年才對。但如今,卻是吃不好、穿不好,甚至於受傷之後連個靠譜的傷藥都沒有。
憤慨的是,這董家修士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竟然接二連三的來找東院麻煩!這不是第一次,恐怕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董白這家夥,我下次在遇到她,絕對不會輕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