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玄關門之後,司馬萱便從**,往旁邊挪開了些許的地方,給任玄讓出了位置。
她挪動之際,寬鬆的長袍難以遮擋春色,露出了她光滑而修長的美腿,但司馬萱並不以為意,她隻是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身邊,道:“坐下吧,你受傷了,今天晚上應該是我服侍你的。”
“不敢當。”
任玄謙遜了一下,還是坐到了司馬萱的身旁。
剛剛坐下,司馬萱便將嬌軀一側的,靠在了任玄的肩頭上。
“任玄哥哥,萱兒真的沒想到,我們兩人會有這麽一天。”
“嗬嗬,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嗎?”任玄輕笑道。
“不,對於萱兒來說,今天真的很不尋常。或者說,是這個夜晚。”
司馬萱依偎在任玄的身上,一隻手輕輕轉動著自己的一縷秀發,輕聲道:“並不是每個女孩子,都有我這麽幸運的。你知道嗎?你不嫌棄我的出身,能夠如此心平氣和的接納我,我很開心。”
“任某對待任何人,都是不問出身、隻論品性。”任玄道。
“那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我要你說真心話,千萬不要哄騙我。”司馬萱一雙美眸看著任玄,瞬也不瞬。
任玄聞言,卻是苦笑了一聲,似乎沒想到司馬萱忽然間會這樣子的問自己。
但,既然她已經發問,任玄自然也會實話實說。
“初次見你時,我覺得你也隻是一名尋常的世家小姐,並無任何的特殊之處。後來,我剛剛進入神武學院的時候,你還將我‘哄騙’到了東院去,我當時還有些怨你呢。”
“是嗎?也是,應該這樣。”司馬萱雙眸中的神采黯淡了一些,手指頭轉動長發的動作,也不由得停頓了下來。
任玄卻繼續說道:“人就好似一瓶老酒,隻有慢慢品,才能知道其真正的味道。萱兒妹妹,我初時雖然埋怨過你,但後來就釋然了。因為我對東院很滿意,真的,我喜歡東院,喜歡這裏的一草一木,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