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人們都是為了辦理會員卡,而忽視了房梁中懸掛的對子,延裕搖了搖頭,對於崔少安這些人來說,不管什麽對子亦或是什麽色香味俱全的菜品,對他們的**力都是比較低的,他們這些公子哥,清閑無事,詩賦之餘,不過途一個酒杯中快活,青樓裏歡愉而已,對於這樣的對聯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柳述辦理好鑽石卡之後,便匆匆的走了,離開之後說什麽過幾日再來單獨拜訪延慶,崔少安一看柳述走了,自然也就趾高氣揚了,待延裕將柳述送出去之後,便趾高氣揚的說道:“適才建安郡公在這裏,給了他些麵子沒有拆穿你,如今建安郡公既然走了,那麽少不得要請教你一下。”
延裕盯著崔少安說道:“崔少爺學富五車,才高八鬥,不知道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竟然要請教與在下一個小小酒樓的東家呢?”
延文聞聽延裕竟然這般與崔少安說話,當即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延裕你怎麽和催少說話呢?你這酒樓是不是不想開下去了。”
延裕冷哼一聲,看著自己的好大哥說道:“請問王大少爺,不知道麵對催少爺我該怎麽說話,是低眉弄眼,還是卑躬屈膝,不過對不起,我沒有這種嗜好,也不懂得如何逢迎別人,如果你想的話就隨便。”
延文被延裕一番話氣的是連連跺腳,一旁的崔少平則開口說道:“聽聞延裕你好讀書,對於詩詞書畫一道頗有研究,那麽不如我們進行一場比賽如何,如果你輸了的話,那麽就關掉如意酒樓,如果你贏了的話,隨便你說什麽,我們都答應你,你覺得如何。”
崔少安正絞盡腦汁的不知道該怎麽對付延裕,忽聞自己的哥哥說出這個主意,立馬囂張的說道:“對,就是這樣,你敢答應嗎?”
延裕當即哈哈大笑著說道:“哼,我有什麽不敢的答應的,既然如此,那麽三日後在如意酒樓,我王某與你們進行一場詩詞比賽,如果我輸了的話,那麽這如意酒樓不開也罷,如果你們輸了的話,每人給我一百兩銀子,你們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