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裴元慶出聲製止,一臉怒氣的裴翠雲卻氣勢衝衝的走了過來,用手指著崔少安劈頭蓋臉嗬斥道:“在說別人是畜生的時候,你也不妨照照你自己是什麽東西,在我眼裏你甚至連禽獸都不如,依我看你不過是腹內草莽的草包,說你是衣冠禽獸,都侮辱了禽獸兩個字。”
這崔少安被裴翠雲這番話給徹底的惹惱了,氣得他,說不出話來,他激動的揮舞著手裏的紙扇紙扇,對身後的家仆齜牙咧嘴的喉道:“你們,你們給我上,打死這個丫頭。”
一旁的延裕迅速的將翠雲擋在身後,對著大發雷霆的崔少安說道:“崔公子何必和一個姑娘計較,這不是有失你崔少爺的清譽了嗎?如果別人傳出去說崔少爺和一個女子在酒樓裏大吵大鬧,恐怕對你的名聲不太好吧。”
崔少安狠狠的瞪了一眼翠雲,而翠雲則調皮的對著崔少安吐了吐舌頭,看著翠雲一副調皮的樣子,延裕摸了摸她的秀發說道:“你先去後麵幫阿姐做些事情吧,這裏不是你該待的。”
看著翠雲轉身離開,延裕這才當著崔少安的麵說道:“今日是我如意酒樓開張的日子,來者都是客,所以希望崔公子你能稍安勿躁,不管我們之前是否有什麽恩怨,一切都等到午時三刻以後再說。”
這時候,先前那個柳少爺看著崔少安等人坐下之後,忽然嘲諷著說道:“沒想到清河崔氏家的子孫,如今竟然越發張狂了,不知道崔家家主崔弘度,知道你這般在外麵侮辱他的名聲會作何感想。”
這時候,延裕緊緊的盯著麵前這個被小梅自稱為柳少爺的青年人,心裏有些疑問,都說長安城裏,任何人都不敢耀武揚威的,因為長安城裏不管是皇親國戚,勳貴望族,亦或是那些皇室子孫等等太多了,任何一個人都是延裕這種身份卑微的人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