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延裕這番詢問,秦瓊點了點頭說道:“秦某自小欽佩忠義之士,對於那些忠肝義膽之輩也比較佩服,如今忠孝王一家含恨而死,就剩下這個伍雲召一人,所以,在下想請元帥放過伍雲召,也給忠孝王家留下一絲血脈。”
沒等延裕說話,程咬金也支持秦瓊這番說法,隻聽程咬金說道:“大哥,叔寶說的挺有道理的,不然大哥你就想個辦法放了伍雲召吧。”
延裕又看了看李靖,裴元慶兩人,隻見兩人也紛紛表示希望延裕能放過伍雲召,看著眾人都讚同放伍雲召一條生路,延裕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眾位兄弟都讚成給伍雲召留一條生路,那麽,我們就該好好合計一番,該如何做成這件事情。”
眾人聽得此話,便陷入沉思,沒過幾分鍾,隻見裴元慶不滿的說道:“這放過伍雲召一命,還有什麽好商議的。”
程咬金當即說道:“元慶,你應該知道這次陛下派了新文禮與尚師徒來,不是表麵上剿滅伍雲召這叛賊這般簡單吧。”
裴元慶聞聽此話,有些鬱悶的說道:“難道聖上還有什麽其他意思嗎?”
延裕笑了笑說道:“這可不是聖上有什麽其他心思,而是越王楊素有什麽心思。”
聞聽延裕此話,李靖有些深以為意的說道:“這件事情須得周密部署不可,越王楊素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被他知道我們放走了伍雲召,恐怕我們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延裕點了點頭說道:“現如今越王楊素一手擁戴晉王楊廣入駐東宮,不止是獲得陛下的認可,也受到太子楊廣的推心置腹,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惹惱了楊素,也等同於惹惱了太子。”
聞聽此話,裴元慶有些不解的問道:“之前大哥你不是去江都的時候,與楊廣談的挺開心的嗎?想來楊廣肯定不會對你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