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延裕這番話,伍雲召有些苦澀的說道:“在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我伍家上下一百條人命喊冤被殺,我是一定要為他們報仇雪恨的。”
延裕點了點頭說道:“在下姓楊名延裕,伍兄還不知道吧。”
伍雲召這才抬起頭,仔細地端量著延裕說道:“沒想到閣下竟然是曾經北征突厥的少年英雄,當真是令在下佩服。”
延裕哈哈笑了笑說道:“英雄愧不敢當,不過是忠人之事而已。”
伍雲召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父親何嚐不是忠人之事,可是偏偏落得一個人頭落地的下場,這大隋朝不忠也罷。”
延裕看著伍雲召有些痛哭的樣子,便緩緩說道:“現如今朝廷派三路大軍,前來收複南陽關,伍兄認為你這城池可以守得住幾天。”
伍雲召想了想說道:“實不相瞞,在下隻不過是想替我父親討個說法,根本就沒想著反叛朝廷,如果我要是想反叛的話,早就帶兵攻打附近州縣了,怎麽會躲在南陽關等著朝廷派大軍來圍剿呢?”
延裕聽得此話,想了想便說道:“如果伍兄想要討個說法的話,估計你的心願要落空了,現如今陛下猜忌之心已經鬧得朝堂眾臣人心惶惶,所以,這個事情恐怕不能實現了。”
看著伍雲召有些悲傷的樣子,延裕緩緩說道:“如果伍兄不嫌棄的話,可以跟著我,我保證十年後,還給伍兄一個公道,如何?”
伍雲召聞聽此話,當即有些震驚的說道:“延裕兄弟說的可是真的。”
延裕輕輕笑了笑說道:“在下從來不會欺騙朋友的,如果你信的過我,可以等個十年,我保證十年後替你們伍家翻案,還你們伍家一個公道。”
再一次聞聽延裕說出這番話,伍雲召自然是有些感激,不過伍雲召想起自己如今被困在南陽關的狀況,有些傷心的說道:“延裕兄弟一番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現在朝廷已經派你們前來捉拿與我,估計在下是等不到十年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