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延裕答應的這般爽快,魚俱羅哈哈大笑著,當他準備向宇文成都介紹延裕的時候,誰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氣憤不已。
原來魚俱羅在和延裕說話的瞬間,宇文成都竟然將延裕帶來的糖醋排骨和紅燒羊肉等小菜,吃的是一幹二淨,直接剩下了籃子裏那幾個土黃色的饅頭。
看著宇文成都這般狼吞虎咽的樣子,魚俱羅哭笑不得,隻得說道:“成都呀,你什麽時候,變的這般貪吃了,竟然都沒給為師留一點,太放肆了你。”
麵對魚俱羅這番責怪,宇文成都將一口饅頭咽下之後,難為情的說道:“師父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師弟,誰讓他帶來的食物這般美味了。”
延裕一陣苦笑,緩緩說道:“師父莫要責怪師兄,我讓人在送來一點就好了。”
在延裕的授意下,魚俱羅命魚安去如意酒樓重新取一些飯菜,此處不在多言。
待魚安走後,魚俱羅看了看延裕便說道:“看著你的身體素質,應該還可以,既然陛下都說了,你也有這份心誌,那麽為師就收你為徒吧。”
延裕聞聽此話,當即有些激動,按照如今拜師禮,拜了三拜之後,延裕說道:“今日來的匆忙,明日再送拜師禮。”
聞聽延裕此話,魚俱羅當即擺擺手說道:“咱們武將不興文官那一套繁文縟節,有了拜師這個意思就行了。”
誰知延裕當即搖頭說道:“這怎麽行,這該有的拜師禮卻是必須要有的,如今師父丁憂在家,日常花費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要不然從即日起,府裏的飯菜就由我承包了吧。”
沒等魚俱羅同意,一邊的宇文成都立馬激動的手舞足蹈,看著宇文成都這般樣子,魚俱羅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為師就多謝你了。”
延裕擺擺手說道:“師父可能不知道,永春坊那個酒樓就是徒兒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