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俱羅此時也注意到了延裕的狀況,他緩緩說道:“或許延裕是心中有什麽在支撐著他吧。”
宇文成都不解的問道:“就是不知道師弟心中在想些什麽。”
魚俱羅一臉平靜的說道:“能支撐一個人的不是愛就是恨,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支撐延裕的應該是恨。”
宇文成都不知道自己師父說出這番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他摸了摸頭,表示一點也不懂,隻得繼續續修煉自己的鳳翅鎦金镋,這時候,魚俱羅已經緩步走到了延裕的身邊。
看著延裕一下接一下的揮舞著手中之刀,魚俱羅立馬製止了延裕說道:“延裕你知道習武的人心中最忌諱的一件事情是什麽嗎?”
延裕將刀收在身旁搖了搖頭說道:“徒兒不知。”
魚俱羅臉色微微一沉說道:“從你剛才這般揮刀的姿勢神態中,為師可以感覺到,支撐你的是恨,對嗎?”
延裕聞聽此話,當即有些震驚,沒想到魚俱羅僅僅是憑借自己剛才那番快速的修煉,就能斷定得出自己在心裏支撐自己的是一股仇恨,延裕萬般無奈的點了點頭。
得到延裕準確的回答,魚俱羅意味深長的說道:“習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心神合一,這樣才能做到心無雜念,全力都在修煉之上,若你的心緒一直處在仇恨之中,那麽修煉出來的就不是刀法了,會走火入魔的,你懂嗎?”
延裕對於魚俱羅所謂的走火入魔自然是不懂的,他心裏有些鬱悶,這也不是修煉什麽內功心法,何以會走火入魔呢?,隻是既然自己的師傅說了,延裕自然是要聽從的。
如今習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心性,是品德,也就是後世人所謂的武德,看著延裕剛才那種幾乎瘋狂的舉動,魚俱羅自然是萬分擔憂的,他要培養的是一個能征善戰的武將,可不是一個隻懂得報仇雪恨的江湖匪徒,但是這些話,魚俱羅並沒有向延裕解釋,他認為隨著時間的流逝,等延裕長大那天肯定會明白自己這番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