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隻鬼成了煞,我的心裏不由得暗吃了一驚。因為鬼魂成煞是要有一定條件的,否則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就變成了鬼魂的升級版。
我伸出手試了試李虎身上的繩子,揮手把司機叫到了身邊,低聲的囑咐了幾句。
司機正惱恨李虎對他的攻擊,當時就大聲答應著跑回了車裏,把車上原裝的牽引繩拿來,在幾個小夥子的幫助下又把李虎給捆了一道,末了還把繩子的另一頭拴在了屋門前一顆足有半尺來粗的樹上。
我閃電般的伸出手捏住了李虎的下巴,郝萍萍立刻跑過來翻起了李虎的眼皮。
我發現李虎的眼珠上蒙著一層蠟皮似的東西,所以猛一看就跟他眼眶裏隻有白眼球沒有黑眼珠一般。
李虎身體裏的鬼怪可能意識到了不妙,開始拚命的掙紮了起來。
老礦長眯著眼睛站在一旁安全的距離上靜靜地看著,他身旁的胡騰一臉幹著急沒辦法的表情。
我讓兩個小夥子抬來了一張桌子,打開背囊拿出了必備的物品。
我用筆蘸著朱砂畫了一道鎮鬼符,啪的一聲貼在了李虎的腦袋上。
這張符沒有像我預期的那樣燃燒起來,而是冒出了一股濃濃的白煙,從額頭處慢慢陰燃開來。看來是符咒的力量不足以震懾鬼煞,我隻得拿出別針紮破了手指,用鮮血又畫了一張。
這張符的作用明顯大於第一張,剛一貼上去就呼的燃燒了起來。
這時已經接近傍晚了,天色明顯了暗了許多,猩紅色的火苗特別的顯眼,電焊火花兒似的滋滋的往肉裏鑽。
老礦長好像看出了我的真本事,開始暗暗地點起了頭來。
李虎發出了一聲聲振屋瓦的淒厲嚎叫,以至於引來了周圍的許多鄰居加入了旁觀的隊伍。
李虎體內的鬼煞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終於熬不住準備離體了。看見李虎的腹部翻江倒海般的有了動作,我趕緊拿出了一把生雞喉迅速的圍著李虎插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