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這段算不上驚心動魄的經曆就這麽過去了,我跟郝萍萍都沒覺得有什麽可圈可點的地方。
胡騰卻大為驚歎,連說在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裏,他簡直是經曆了許多一輩子聞所未聞的事情。
轉眼間火車到了站,我們一出站就遇上了胡騰他爹派來的司機,正站在一輛寶馬越野車旁邊等著我們。
胡騰準備請我們在城裏吃飽了再回去,誰知司機卻說老爺子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中午跟我們一醉方休了。
於是我們就上了車,司機開著車出了城,然後就風馳電掣般的加了速,用幾乎是在飛的速度沿著盤山公路一路狂飆。
兩旁被迅速扔到身後的山山水水,郝萍萍竟然暈了車,靠在我的肩膀兒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胡騰斥責司機要他減速,我苦笑著說幹脆就這麽開吧,早點到了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大約三四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開進了一處市鎮,說不上繁華但也頗為熱鬧,但美中不足的是,到處都蒙著一層黑乎乎的煤末子。
看來胡家的勢力真的很大,街上的人看見了這輛車全都主動地避讓,臉上還都帶著諂媚的笑容。
胡騰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種無奈的表情,看來他並不喜歡這種橫行鄉裏的感覺。
在鎮上的一家酒樓前,司機刹住了車,然後跑下車恭敬地替我們拉開了車門。
在酒店的前廳裏,我們終於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特別開通的老爺子,一個慈眉善目但卻顯然是深藏不露的人。
周圍的人跟他說話時,臉上大多帶著阿臾的表情,全都親熱的稱他為老礦長。老礦長也異常和藹,無論跟誰都會親熱的說上幾句。
我們被讓進了包間兒,裏邊的寬敞程度令人歎為觀止。碩大圓桌往中間一放,就是有人進了屋也聽不清桌邊的客人談話。
互相介紹了一番,就開始上菜了,見過世麵的我也不禁張口結舌,算是又見了一回大市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