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我們又對了一陣,再次猛烈的碰撞之後,我的嘴角兒終於流出了鮮血。
伶鬼的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呈現在我們麵前的形象也開始變得很不穩定,時明時滅就像是一台有了年頭兒的電視機裏的圖像。
看準了這個有利時機,張小娜突然一聲不吭的衝了上去,隨手揪起身邊盤旋著的黑色人形,劈頭蓋臉的朝著伶鬼扔了過去。
伶鬼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雖然獰笑著伸手阻擋,但明顯能夠看出來,每一次她伸手將黑色的人形擊碎變成黑霧,眉宇之間都會緊緊地皺在一起。
伶鬼左支右絀呈現出了敗相,我看準時機合身撲了過去,用上了我新近練成的招數“苦海慈航”。
一縷強烈的光線從左手的指尖冒出,宛如一盞不滅的明燈,周圍的黑霧頓時發出一陣嚎叫迅速的退開了。
伶鬼的形象終於不能維持了,噗的一聲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郝萍萍看出了便宜,抬手就是一個掌心雷,猴子和廖大個兒也不甘示弱,就連米大師也跟著煞有介事的湊起了熱鬧兒。
一時間風雷滾滾閃電耀眼,麵前的黑霧顏色漸漸地變淡,先是變成了灰色緊接著又變成了白色,最後幹脆消失不見了。
大殿裏的陽光再次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阿科哥走到我麵前抱拳道:“海峰先生,我這回算是漲了見識了!”
光長見識沒用,接下來就是趕緊解決問題了。我們立刻開始著手,心靈手巧的黃鶯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勾畫出了“陰主廟”裏所有塑像的線圖。
我擔心阿科哥會擔心投資問題,不想他卻笑著說:“沒問題,這簡直就是毛毛雨了!我估計你這些塑像一旦建成,一年的時間這裏的香火錢就能收回投資了!”
因為人手不夠,我讓阿科哥請來了當地的泥神匠,讓他們組織人馬照方抓藥,熱火朝天的大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