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在阿科哥這裏呆了七八天,我們的任務基本上完成了。
這期間還驚動了市裏的領導,特地趕到現場來視察了一次。
看過新塑的神像之後,一位主管旅遊的副市長對阿科哥連聲稱讚,誇他為帶動市裏的旅遊事業出了力。
為了不讓林萬榮感到過分的尷尬,我終於向阿科哥提出辭行了。
阿科哥知道無法再繼續挽留我們,就幹脆給我們訂好了機票,又買了許多當地的土特產,這才跟我們依依惜別。
這次的錢每個人都分了不少,所以我就私下征求了大家的意見,問誰願意回家去看看?
猴子擔心家裏的瞎子老娘,馬上就表示他很想回去看看。
廖大個兒也覺得有必要回去重溫一下衣錦還鄉的滋味兒,黃鶯這段時間還想有點變化,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這一次也順水推舟的表示自己也該回去一趟了。
郝萍萍是跟家裏鬧翻了出來的,三四年了壓根兒就沒回去過,這次不知道怎麽了?居然也動了回家的念頭兒。
隻有張小娜是死後還魂,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就再也沒有熟人了,因此對這個問題根本是理也不理。
米大顧問在台灣有妻有子,自然是踴躍的表示要回去看看。
其實我心裏很清楚,這小子根本不是急著回去看老婆孩子,而是想著在台灣的同行中好好的顯示一下已經能夠熟練運用的“泰山石敢當在此”和比猴子當初還不怎麽樣的入門級“掌心雷”。
我們的隊伍就這麽在機場散了夥,然後各自奔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郝萍萍這一次顯得十分多愁善感,摟著我的脖子好半天也不肯鬆開。好像是這一別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麵了。
我勸她不要傷感,說最多也就是幾天就該見麵了。郝萍萍卻淚眼婆娑的望著我一個勁兒的強調,要我什麽時候也不能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