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走出大門就遭遇了綁架,而我們這邊卻是渾然不知。猴子圍著黃鶯噓寒問暖,郝萍萍則在一旁拿猴子逗著玩兒。
小白貓又重新變身成為了美麗的俏皮的白衣少女,看著我用教訓的口吻說:“孫海峰,你還真是不長進,本事沒學會多少就敢替人家當保鏢?”
我最少已經欠了她兩三條命,隻得唯唯諾諾的回答說:“貓小姐,的確是我學藝不精……”
小白貓笑得花枝亂顫,瞪了我一眼叫道:“什麽貓小姐?叫我銀鈴兒!”
我奉承道:“銀鈴兒姐姐……”
不想她又不幹了,把俏麗的小臉一揚:“你覺得我很老嗎?不許叫我姐姐!”
我一時失語,銀鈴兒咯咯的笑著開了口:“想問什麽,你倒是說呀?要不待會兒我就又走了……”
這個消息令我十分失望:“怎麽,你還要走?”
銀鈴兒白了我一眼說:“你這兒漂亮的女人一大把,我留在這裏幹什麽?告訴你吧,你老爸很好,今後你有危難的時候我沒準兒還會出現!”
她一口氣說出了我心中的兩個疑問,然後紅光一閃重新變回小白貓的樣子,跳上窗台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回到了宿舍,我忽然感到一陣饑餓,忍不住望著郝萍萍大聲提議:“咱們是不是出去吃點兒夜宵啊?”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成,我們離開了洗浴中心去找吃的。溜達了老半天,最後才在一家賣米粉的小攤前坐了下來。
剛點了吃的,就看見一個打扮得稀奇古怪的姑娘走了過來,望著我趾高氣揚的問:“孫海峰是吧?”
我抬頭一看,隻見那個姑娘長得本來挺漂亮,可好好的頭發卻非給染成了紫色,耳朵上掛著兩隻超大的耳環,居然是一金一銀兩種顏色。更加怪異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上身是一件仿拿破侖時代龍騎兵的襯衫,下邊卻配了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