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進來的大漢身形魁梧,要是站直了也是一個豹子哥一樣的人物。
這個人身上的高檔西裝皺皺巴巴的已經髒得不成了樣子,渾身上下彌漫著屎尿的惡臭,嘴角兒不停地往下流著口水,一雙充滿了驚恐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我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凝神朝他的眼珠裏看去,馬上就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看到這裏,大家也許認為我,成長得是不是太快了?如今甚至已經到了快跟一眉道長林正英比肩的那種水平。
其實別說是老爸和師叔張胖子那類的高手了,就是大師兄柱子的本事也絕對在我之上,我雖然憑借著好運氣和守著《伽藍劄記》的便利,現在這水平也就是比二師兄滿囤強一些有限。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廖老爺子來到近前,指著阿寬的眼珠說:“麻煩您仔細的看一下!”
廖老爺子靜下心看了一會兒,狐疑的望著我說:“他黑眼珠裏的瞳孔好像不止一個……”
廖老爺子忽然對我抱了抱拳:“海峰啊,阿寬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人,你要是能救他,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我這時已經鎮定了下來,笑著對廖老爺子說:“請您先讓人給他洗洗澡換換衣服吧……”
半天沒說話的姑娘也趕緊跟著幫腔:“對呀,我現在連氣兒都不敢喘了!”
兩個大漢架著阿寬走了,我平靜的望著廖老爺子問,出事之後找人給他看過嗎?
廖老爺子說,正規的精神病醫院什麽的咱就不提了,光是捉鬼的大師我就請了好幾個。我趕忙追問道,他們是怎麽說的?
廖老爺子說隻有一個香港來的趙大師說,阿寬好像被鬼上身了,但試著驅了一次鬼,趙大師就連夜跑回了香港,再打電話也不肯接了。
我點了點頭說,那個拿猜不是中國人,他的法術也大多是X國那邊的邪術,咱們這邊的人還真不一定能對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