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冤煞轉眼間就到了廖老爺子和廖無雙的跟前,雖然隻是淡綠色的靈體,卻能清楚的看見他猙獰的樣貌。
廖老爺子和廖無雙的牙齒發出噠噠的聲音,不知是受到了冤煞陰氣的刺激還是被嚇成了這樣。
我這裏是來不及救援了,幸虧郝萍萍就在後麵,拿起一塊石子叫了聲“泰山石敢當在此!”嗖的一下就扔了過去。
冤煞猝不及防被打了個正著,頓時慘叫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急忙把一張符扔了過去,化成一團火貼在了冤煞的身上。這家夥看來是剛剛成煞不久,馬上就冒起了一陣焦臭的白煙。
外邊的保鏢聽見動靜兒,舉著家夥衝了進來,廖老爺子卻威嚴的喝道:“我沒事兒,去叫人來把燈修好!”
廖老爺子到底是家大業大,最多十分鍾,家裏的電工就換上燈泡,讓屋裏恢複了光明。
地上的阿寬忽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哇的吐出了一口腥臭無比的黑水。
為什麽每次驅邪後都會口吐黑水呢?這是因為人的身體本身是一個自然運轉的小周天,容不得其它東西的侵擾。
至陰至邪的鬼魂一旦侵入,勢必引起身體內各種的不良反應,產生一種抗拒的因素。這種抗拒的因素與鬼氣不斷融合,最後就形成了這種最肮髒的汙穢。
鬼怪一旦被驅逐,這種汙穢自然也就無法在人的體內立足。能一口吐出來就說明身體裏已經沒了隱患,有些情況黑水不能吐出來,那還得用其他方法將其引出體外,就是比較繁瑣麻煩的事情了。
屋裏所有的人全都跑了過去,把躺在地板上的阿寬圍在當中。阿寬有氣無力的說:“老爺子,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廖老爺子指著我笑道:“我哪兒有這樣的能耐?要謝你就謝謝這位海峰兄弟吧!”
我擦著汗接受了阿寬的感謝,讓保鏢把阿寬背下去休息。廖老爺子和顏悅色的問我:“海峰啊,你看阿寬多久能夠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