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自然不甘心按規矩接受處置,因為這行當其實原本就沒有什麽規矩。
豹子用槍指著廖老爺子的腦袋,手指壓在扳機上,隻要再一用力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消滅這位穗州的黑道大佬了。
廖老爺子望著豹子露出輕蔑的冷笑,好像根本不在乎黑洞洞的槍口。
在場的那些頭麵人物也都見多識廣,全都冷眼看著不置一詞,好像在忠實的履行他們見證人的身份。
我們幾個莫衷一是,隻有廖無雙瞪著眼睛就往上衝。廖老爺子哈哈一笑,歎了口氣說:“真是沒想到,我的孫女倒還有幾分血性……”
一句話說得滿屋子人全都低下了頭,因為其中的含義自是不言而喻。阿寬悄悄的往前挪動了幾步,不想卻被豹子看到了眼裏,當場瞪起眼喝道:“怎麽,你是急著給老爺子送終嗎?”
不知怎的?我的嘴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不想這個細節照樣兒沒能逃過豹子的眼睛。“鄉下小子,你笑什麽?是看你豹子哥窮途末路了嗎?”豹子哥惡狠狠的嚷道。
到了這個份上兒上,我能硬著頭皮裝大尾巴狼了。我望著豹子慢悠悠的說:“我要是你就不再瞎折騰了,你的那個夥計拿猜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豹子驚呆了,不敢確定的望著叫道:“你是說拿猜還是沒能鬥過你?”我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豹子身上那股凶悍勁兒一下子沒了。
廖老爺子朝著阿寬叫道:“別管我,過來下了他的槍再說!”阿寬向前移動了兩步,最終還是沮喪的停住了腳步。
廖老爺子忽然猛地把身子放低,一個漂亮的背摔一下子就把豹子摔在了麵前的大理石地麵上。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廖老爺子居然老當益壯到了這個地步。
豹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倒也符合江湖人士願賭服輸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