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幫人如今已經全都不是菜鳥了,能發出這樣的尖叫自然跟廟裏詭異的塑像有關。
這座廟的正中間有著一座神龕,神龕上坐著一個方麵大耳的神像,肉色的臉和臉上和藹的笑容卻因為廟裏的光線呈現出青綠色,看上去鬼氣森森的。
這個老頭帶著無翅的紗帽身上穿著紫色的蟒袍,幹幹淨淨的下巴上沒有胡須,分明就是明朝太監的模樣兒。
聯想起這座小廟的紅牆黃瓦,我發現這座小廟竟然跟皇家還有牽扯。
老太監的身後自然侍立著伺候他的小太監,但他們兩旁配享的神像可就滿不是這麽回事了。那些神像的身上根本沒有泥巴,有的頂盔貫甲有的蟒袍玉帶,但這些已經破爛腐朽的衣飾內根本就是長著骷髏的白骨。換句話說,這座廟裏的兩邊幹脆一邊四個,整齊的站著兩排的死人。
大多數人見過骷髏和白骨,就是沒有近距離的觀察過,起碼也能在現在的影視作品中一飽眼福。但這裏的骷髏不同,每個都有著極強的動感,有的張大嘴巴好像是在呐喊,有的下巴錯位怎麽看都像是在哭泣。
這樣的效果很顯然是瞬間形成的,也就是說當初有八個人被分成兩排帶進廟裏,身體裏被插進鐵樁固定好後,有人突然出手殺死了他們,以至於使他們死前的最後一個表情永遠的留在了這個世界上。
廖無雙戰戰兢兢的問我,當初的人為什麽會這麽殘忍?郝萍萍卻不懂裝懂的插嘴道,估計這是為了讓死人的怨氣更強吧?
我點了點頭,衝著郝萍萍投去了一個激賞的眼神,因為目前除了這個解釋,我也拿不出什麽像樣的說法兒。
猴子眨巴著眼睛衝我叫道:“好哇海峰,你怎麽私下給郝萍萍開小灶?那些怨氣什麽的我為什麽沒聽你說過?”
黃鶯抿著嘴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廖無雙則把手搭在我的肩膀兒上叫道:“對了,你什麽時候教我幾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