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這種層次的可怕,而且我還知道,當一個人處於某種層次的話想要回到之前的平行世界需要進行一些事情,應該準確的來說是需要進行某種儀式,因個人的情況不同,所以需要的儀式也是不一樣的,大多的實行對攻的方式,而對攻的方式也各有不同,總的來說是讓自己陷入一種困境或者死境才可以。
有的時候陷是陷進去了,但是最後沒有蘇醒過來,那是因為自己有這種意識,太過於追逐目的,卻是遺忘了過程,這種的往往最後卻是在那種層次之中迷失,永遠不會蘇醒過來,這種的極為的可怕。
要想給予自己的刺激的話我默默的看向了窗戶,在我住院的時候我深知我所在的病房是在醫院的頂樓,六樓!從這裏跳下去的話有死無生,就算是僥幸的存活下來,下半生也指定會在輪椅上麵度過了。
我木然的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星星點點的夜空,心裏一陣的空明,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摒除所有的雜念,不在對於目的有所希冀,使得自己內心的深處浮現出一種自殺的願景,從而謝別這個世界。
這個並非是我沒的選擇,我也可以在這裏這個世界繼續生存下去,自己就好像是一直生活在夢境裏麵,夢境裏麵生活的時候自己基本上是想要什麽就都會擁有,一切都會像著自己所想要的方向發展,裏麵的一切的人和物都是那麽的真實。
自己的內心在這裏享樂,自己的身體卻在別的地方受盡白眼和嘲笑,自己活在另外的一個時空和這個時空裏麵的所有人打交道,當最後自己回歸的時候,一刻蒼老的心態融進一個年輕的驅殼,自己往往會接受不了這個現實,隻想自殺了卻自己的餘生,因為回去了之後現實社會發生的種種已然超出了自己的預想,和自己所預料的那種完全不同,自己也不會在心裏左右事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