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任月的話落,我整個人呆滯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按照任月的話我在這裏呆的時間已然是不短了,而且從之前和她聊天中得知我類似這種話之前就說過,而且不止一次,任月已經對我說的話產生了不相信,我從她的臉色上麵看的出來。
莫非我之前一直都在做同樣的事情?我心裏產生了濃濃的疑問?說出去有點不敢相信,但是看目前的確是這樣的。
不行!我要去找任月問個清楚!我心裏打定了主意,起身穿上衣服之後就出了病房,這個醫院在我的影響當中是第一次來,這次出病房也是我第一次出來,但是我出來了之後看見的長長的走廊,內心裏卻是浮現出一絲的熟悉,這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之前經常走這裏,也經常在這來來回回,雖然是感到熟悉,但是我卻是沒有一次出來過。
當初手術做完了之後想出來,但是那個時候條件也不允許,至於陸老也不會攙著我出來看看,所以經常就是一個人坐在病房裏麵養病。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腰際,但是我發現這裏空空如也,也沒有任何的傷勢。
走廊裏麵的燈並不算的明亮,是很久的那種白絲燈,瓦數並不大,整個走廊裏麵的角角落落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明確的指路都是已然足夠了,唯一好的一點就是不想電影裏麵的電影忽明忽暗的,偶爾的電燈裏麵閃爍著火光。
我往前走著,但是我走的很慢,因為我一邊走一邊在打量著周圍的人,周圍有著幾個病人,雖說是在夜晚了,但是這裏卻是有著那麽幾個人一直不睡覺,眼光隨著我的走動,定定的看著我,眼神裏麵帶著笑意,我看的出來,那種笑意是在嘲笑我,我並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都是這樣的看著我,而且看著我的眼睛裏麵帶著一種熟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