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器皿丟了的第一天我們班裏是最先知道消息的,還記得那一天我們正在上別的課,突然導員進去了說是臨時有點事情,然後導員就占用了那堂課。
導員雖然說是不相信是我們偷拿的但是卻挨個盤問那天下課了之後去了哪裏等等的一些事情。
其實從那天周導師一進來的時候帶的那個東西的不尋常就能看出些許眉目,因為一般的東西都不需要那麽謹慎,再說了都是醫學院的學生,就算見到了也不至於大驚小怪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東西來之不易很珍貴,還有就是那天從周導師說的日期上就能看出來。
類似周導師所那的陳列室裏麵也有,但是陳列室裏麵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年月的了,遠遠沒有他拿的這個有震撼力。
導員盤問了一圈也沒有問出個什麽來,最後隻得悻悻的走了,隨著他走了之後班裏就有點沸騰的樣子,都在議論紛紛,在所有人議論的時候有兩個人慢慢的把目光轉向了我,一個是王琳琳一個是小六,他們知道能這些打交道的在他們認識的人裏就隻有我了。
對於他們的目光我也隻能無奈的撇撇嘴證明這個事情和自己無關了。
這個事情僅僅隻是一個引子,下午的時候不知道那個大嘴巴說了出去,一個下午就傳遍了,基本上全校都知道了是什麽東西,而且還丟了,到了最後還越傳越邪乎,說是不幹淨什麽的,會亂跑,沒準那天就會跑到別人的櫃子了。
整個學院被渲染成了一種奇怪的色彩,每個人都戰戰兢兢的,生怕會出現在自己的櫃子裏,這個東西一方是學校極為重要的東西,一旦被查出來了學分沒有不說將會麵臨著開除學籍的處分,這就有點駭人了。
我對於此壓根不信,雖然那個東西我見過,但是我確信它不會像別人傳的那麽邪乎,還會跑,盡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