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導員彎下腰往床底看的時候,說實話,我基本上算是等待宣判了,我深知床底下有什麽,但是導員看的時候快,起來的更快。
“葉欽,注意休息啊。”導員起來之後看我的顏色有點異常想起來上午我和他請假的事情對我說著。
實際上是因為我太過緊張了才導致的。
我有點不理解導員的做法,莫非是他知道了故意隱瞞了?
等導員剛走不久,我趁著宿舍的同學不注意裝作彎下腰撿東西順便看了一下床底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空空如也人,那個器皿竟然消失了……
我記得走的時候就放在床底下了,現在卻是沒有了,而且從我出去上課到回來也僅僅隻是過去了幾個小時,宿舍裏麵是不可能進來其他人的,一個宿舍的都在一起上班。
想到這裏我心裏有點發毛,不會是真的長腿了吧,我心裏暗暗的想著。
晚上的時候我躺在那裏一直在想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太詭異的,詭異的讓人受不了,這種奇怪神出鬼沒的會讓人感到崩潰,誰知道它會不會無緣無故的出來。
從導員那一天來過了之後,學校丟失器皿的事情才被慢慢的壓了下去,並沒有說是找到了,也沒有說是沒找到,總之是學校基本不再議論這件事情了。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我經常被噩夢驚醒,那個不知名的器皿時常會出現在我的夢裏,我被他折磨的一宿一宿睡不著覺,每天晚上一閉上眼都是它。
它不會說話,但是會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你,不時的還傳出嗬嗬的獨屬於小孩子般的笑聲,對於別人來說是銀鈴,很悅耳,對於我來說卻是噩夢。
因為晚上休息不好最後導致白天上課都萎靡不振,宿舍的同學問我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什麽的,我也不敢和他們明說是怎麽回事,隻是說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