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流水街是條老街的緣故,所以當我們到達流水街的時候,流水街已經沒人了。
狐萱諳架著我再次停在了寫著“二十三號”的大黃狗的狗窩前麵,然後一伸手就把狗窩掀了。原本還窩在狗窩裏睡覺的大黃狗立馬亮出尖牙,但當它發現是狐萱諳之後又乖乖的收起了剛剛那幅尖銳的表情,然後十分溫順的把自己蜷縮了起來,繼續睡。
狐萱諳也沒管大黃狗,直接伸手在狗窩的屋頂上摸索了一番,然後翻出一把閃閃發亮的鑰匙,這才把狗窩蓋上,然後衝著我說道:“走吧。”
“去哪兒?”我緊張的衝著狐萱諳問道。
但狐萱諳並沒有正麵回答我,而是架著我走到了一棵大樹下麵,然後將鑰匙對準了那棵大樹上的樹孔,然後大樹的樹幹瞬間就彈開了,裏麵露出了一個幽靜的小院子。
我正驚訝於這大樹裏麵的結構的時候,狐萱諳馬上就把我架了進去,而身後的大樹門也在這個時候關上了。
“張瞎子,快出來救人。”狐萱諳把我駕到院子裏以後就衝著幽靜的小院喊道,很快我就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他衝著狐萱諳說道:“怎麽這個點來了?”
而狐萱諳因為擔心我的傷勢,很顯然的不想跟張瞎子廢話,而是把我一把推到了年老體弱的張瞎子身上,然後衝著張瞎子說道:“他被紙紮人傷到了,快幫他療傷。”
“紙紮人?”張瞎子不可思議的在我身上摸索了一下,很快就衝著狐萱諳說道:“果然是紙紮人啊,這家夥下手真狠,連身體都給刺穿了,不過還好沒傷及要害,敷點藥就好了。”
說著張瞎子就架著我走進了其中的一間小屋,然後也不點燈就精準的把我放在了一條寬敞的木質凳子上,而張瞎子則反身在對麵的櫃子上摸索著。
我借著月光看向正在緩慢的幫我找藥的張瞎子,忍不住衝著張瞎子說道:“大爺,您找得到嗎,要不要開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