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忘了你得罪過那隻野鬼的事了啊?”看我一副迷茫的模樣,狐萱諳突然把腦袋湊過來衝我說道。
我看著狐萱諳湊過來的俏臉,出乎意外的沒有半點波動,而是老老實實的衝著狐萱諳點了點頭,希望狐萱諳可以把事情的真相跟我說道說道。
可是誰知道狐萱諳卻皺起了眉頭衝我說道:“那就麻煩了,如果知道你是怎麽得罪的那隻野鬼還好,實在打不過還可以補償,可是現在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聽了狐萱諳的話,於是趕忙回想野鬼跟我說過的話,不消一會兒我就記起了野鬼說過的話,然後又跟狐萱諳說了一遍。
狐萱諳聽後先是眉頭緊鎖,然後衝我問道:“那野鬼說你喜歡人給你燒紙,有誰給你燒過紙嗎?”
“沒有啊。”我衝著狐萱諳說道,但腦子裏又閃過了一些畫麵,於是我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又衝著狐萱諳說道:“是有過一次,不過那是我夢遊之後發生的事了。”
“你先說說是怎麽回事。”
雖然我覺得不是那天的原因,但我還是衝著狐萱諳說了我從奶奶家跑回來之後,跑去小酒館喝酒,第二天早上被幾個熊孩子圍在一起當死人拜,還有一個熊孩子像模像樣的給我燒紙錢的事情。
狐萱諳聽完我說的話,沉默了好久之後才衝著我問道:“你確定那是你夢遊之後?”
我聽了狐萱諳的話,先是一愣,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這才衝著狐萱諳點了點頭說道:“確定……吧……”
“確定吧?”狐萱諳把腦袋朝著我湊了過來說道:“這就是不確定咯。”
經的狐萱諳這麽一說,我才覺得這件事的確有蹊蹺,畢竟那天是我從奶奶家回來的第一天,而那天我壓根就沒有回過家,所以第二天早上醒來不在家裏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