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不怕燙!
我吃驚的看向他那老樹皮一般的手,難道是老繭太厚?
可是,這燒紅了的燒火棍,再厚的老繭也能烤焦了的吧?
對了,幹爺爺說,他是練氣功的高手。他吸收的氣說不定就是井下的陰氣。
催動冰冰涼的陰氣在手上,來抓燒火棍,自然不會怕燙。
這時,老邱頭輕輕鬆開手,手上居然一點也沒焦!
他對我微微一笑,“大雷,你是個善良的孩子,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你的。我找你,隻是為了和你說幾句話。”
“好,我跟你去。”
我覺得,這樣的人如果要殺我,分分鍾就可以幹掉我,沒必要繞彎子。
老邱頭笑眯眯的一點頭,“那好,我在外麵等你。”
幹爺爺拉住我,我微微一笑,搶先說道,“爺爺,不會有事的。”
幹爺爺連忙撩起褲腳,我看到他的腿上居然綁了一塊牛皮,牛皮外是一個個豎著的圓形小袋子,他從其中抽出一根黑漆漆的加長鋼針給我,湊到我的耳邊,“上麵有毒,小心點拿,以防萬一。”
好東西!
我連忙點頭,把毒針小心翼翼的抓在手裏。
緊了緊衣服,我快速走到路口田埂處。
老邱頭說了句跟我來,就朝著北邊走去。
走了百十米遠,我忍不住問道:“邱爺爺,您有事就在這說吧,我恐怕要感冒了,還要回去喝藥呢。”
老邱頭沒有停下腳步,冷冷一哼,“喝藥管屁用,到我那喝杯水,保證你啥病也沒有。我問你,你和這個老陰司是什麽關係?”
我如實回應,“我也是今天剛剛遇上他,他見我可憐給我熬薑茶喝,我還認了他做幹爺爺。”
“哼!他能有多大本事,還好意思做你幹爺爺?”老邱頭很是不屑。
我咂嘴,“話不能這麽說,人家心腸好,我對他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