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頭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大雷,你小心,你邱哥已經被欲望蒙蔽了眼睛,他可能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知道了!”
我回應了一聲,一邊跑一邊就在想,邱哥會對我下手嗎?
他其實不是什麽壞人,就是欲望強了一些,如果能把他說服說醒,恢複正常,我對六爺也有一個交代。
“哥,你在哪?”
“我隻有一個人,那老邱頭已經回去了。”
“哥?”
我跑出差不多一裏地,都快到公路旁了,邱哥忽然出現在路旁的一片楊樹林邊,朝著我招手。我連忙跑了過去,月色下,他渾身濕漉漉的,正在拿包裏的衣服,可是包裏的衣服也濕了。我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套,分給他穿。
“好兄弟,走,咱們去避避風。”
邱哥帶著我過了公路,在對麵一個幹枯的溝渠裏麵蹲了下來。
我冷得瑟瑟發抖。
為了取暖,我拿出打火機,要把田埂上很幹的枯草點著。
誰知邱哥連忙攔住我,“不能點火,他們會發現我們的。”
我咂嘴,“哎呀哥啊!你搞錯了,老邱頭其實是早就看上我們了,要收我們為徒,所以一直在考驗我們。你呀,真不該強行下井,你偷了的那個太歲是有毒的,千萬不要把它弄破。”
“考驗我們?”
邱哥冷笑,“這話你也信?那老邱頭陰惻惻的,行事詭異,沒有一句是真話。”
我再次咂嘴,“你知道嗎,在幹爺爺家,我用燒紅的火叉棍打他,他一把就抓住了火紅的部分,而且一點也不怕燙。他還告訴我,他也修煉了氣功,而且還吸收了井裏的靈氣。也就是說你比你厲害多了,他如果要殺你,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這,這怎麽可能?”邱哥一下子怔住了。
我點著了茅草,輕輕歎了口氣道:“你在井裏,不是以為殺死他了嗎?可你逃走後,他是自己從井裏爬出來的,而且還非常的精神。不說別的,就說我幹爺爺吧,他可是這一片的司命官,他都非常非常懼怕老邱頭,你以為這是為什麽?顯然是老邱頭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