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與我之前在家裏看到的那張紙條幾乎材質一樣,都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展開一看同樣是歪歪斜斜的字,字跡與之前相同,是出自一人之手,寫著三個大字:沙漠見!
然而讓我震驚的並非是這四個字,而是紙條裏包裹住的一張照片,正是我爹郵寄給我的三張照片中的一張!
我看著手上的紙條和照片心裏卻是五味雜陳,這紙條到底是誰塞給我的,他到底是誰,為什麽從家裏一直跟蹤我到了新疆?
他又是怎麽從我家裏拿到這張照片的?難道我二叔之前的事他知道?或者這些照片根本就是他給我二叔的?
天,我感覺腦袋裏亂糟糟成一團,就好像背後有一雙大手正逐漸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我完全被蒙在鼓裏什麽都搞不清楚,思前想後整件事情的開端,似乎隻有塔木陀這一條路清晰,給我的感覺好像就是到了塔木陀就能解開事情的謎團一樣。
這個跟蹤我的人到底是敵是友我暫時分不清楚,竟然如影隨形的從昆明跟著我來到了新疆,而且似乎對我了如指掌,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麽?
這一晚我他娘的再次失眠!
第二天頂著充滿血絲的雙眼起床,心急如焚的下樓去找考察隊的人,果然在賓館樓下看到一輛京字牌打頭的豐田越野,車邊站了三個人,肯定就是考察隊。
我匆忙下樓朝三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詢問:“請問你們是不是考察隊的?”
這人五十來歲的年紀,戴著瓶底厚的眼睛,梳著大背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問:“你是?”
我笑了笑道:“我叫陳三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進沙漠?”
他看著我用一腔地道的北京話道:“沙漠很危險,你去幹什麽?”
我道:“我就是一個探險愛好者,想進沙漠曆練曆練,而且我叔叔就在沙漠中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