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我們駐紮在克裏雅河邊休息,男學生張洋提著桶裝汽油加油,女學生齊瑜坐在車裏聽著電台音樂,我坐在後排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著,秦武則是下了車眺望茫茫沙漠!
王教授拿著望遠鏡,懷裏掛著一個收音機悠哉的聽著廣播。
一陣熱風吹來,夾雜著王教授收音機裏刀郎那股滄桑的歌聲,確實有幾分天地廣闊任我遨遊的感覺。
也就在這裏,我們進入沙漠的第二天傍晚,第一件詭異的事發生了!
詭異事件發生之前,我正和齊瑜聊天,她是北方人,透著北方人的豪爽幹練,幹淨漂亮的馬尾一甩一甩的,很有一股韻味。
“哎,那你喜歡聽什麽歌呢?”
齊瑜在前排歪著腦袋好奇的問我,我笑了笑:“你聽過張衛健的歌嗎?”
齊瑜捂嘴道:“那個光頭,他不是喜劇演員嗎?”
我哈哈一笑:“其實他是唱歌出道的,他唱的歌都很好聽,別有一番風味,很特別,我知道有個電台就經常放他的歌。”
齊瑜急忙將車載電台打開,頓時一陣陣刺啦刺啦極其刺耳的聲音就從電台裏麵傳出,我急忙阻止:“別調了,這裏是大西北,能收到的電台都是新疆這邊的,嘰裏呱啦的聽都聽不懂,”
“沒事!”
齊瑜毫不在乎的說了一聲,手指咣咣咣的在車載電台上調頻道,但無論怎麽調都是一陣陣刺啦刺啦的噪音,就好像電線短路那種感覺一般。
我剛想說這種地方磁場幹擾肯定很嚴重,但話還沒出口,一直刺啦刺啦發出噪音的電台突然聲音分貝猛然提高變得極其尖銳刺耳,滋滋滋的,齊瑜嚇了一跳急忙捂著耳朵,緊接著又是一陣噠噠噠,噠噠噠的槍聲猛然就在電台裏響起。
槍聲極其響亮,貫徹在車內空間之中,我心說這尼瑪是哪個電台頻道啊,咋的,放的這是《亮劍》還是《小兵張嘎》?